她声音发涩,舌尖紧抵着牙根,想哭,眼眶微微红了,不愿意让阳妁看出来。
她其实没那么脆弱的,只是今天……棠念意太可怕了。
她知道她的一切,学校里,棠家的,甚至是那间画室!
从她进入棠家开始,她的一切都在她的耳目之下,做什么,说什么,她都清楚。
这简直是个恐怖故事!
“外面雨下大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阳妁最是面冷心热,没松开手,甚至缓声添了句:“你的书包还在车上呢,也不要了吗?”
郁离这才从冷白的光里回了神,想起她的书包来,她的东西都在书包里呢,黑色棒球帽和前一天齐雪塞给她的雨伞,要去拿的。
“阳妁姐姐,我想先回家一趟,可以吗?”
其实出来时收拾好了的,但是家里还有齐雪在,她有些东西要交代,比如她的学习,还有——告别。
虽然不是长离,但至少要一个星期见不着面,总是要很郑重的道别。
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雨瓢泼似的落到车窗上,有凉风顺着车窗的缝隙钻进车里,郁离揪着外套衣摆打了个喷嚏。
阳妁斜眼看过去,抬手递了张纸巾过去,贴心嘱咐着,只是语气依旧冷硬。
“最近要降温,一会儿来的时候多穿点。”
“嗯,我记得了。”郁离接过纸巾擦了鼻涕,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