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手攥上来,很是熟稔地握住她发冷的指尖,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递过来,出奇的暖。
棠念意压着她的手问:“手怎么那么凉?”
郁离想要挣开的,她垂眸落在棠念意的手上,看到一枚素戒,戴在中指上,又压在她的手心,触感很明显,没有金属的寒凉,和棠念意的温度是一样的。
“我有点体寒。”
郁离回她,手僵硬着任她摆布,她想走了,去外面淋一场雨都比在干燥温暖的包厢里和棠念意待在一起好。
可是她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棠家主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证明她还是有希望的。
“我可以在家里待一段时间么?”郁离终于抬起眼仰着面看向棠念意,眼中的恳求作不得假。
因为不能说的私事,所以只好缩头乌龟似的逃避,逃开妈妈窒息般的掌控欲,哪怕只是暂时。
她真切希望棠念意能够点头,也知道把全部希望都寄托给一个人并不合理,然而这就是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从郁蓉点头开始,她的人生已经被别人攥在了手里,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现在遇到的……困难。”
棠念意不带一丝留恋撤回手,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她捏起茶碗抿了一口,说:“你也不想一直没有私人空间吧。”
是变相的拒绝。
郁离必须要去棠家,大概也是掌控欲作祟,哪怕是一只没长好翅膀的雀儿也要收进笼子里,尽管她飞不高。
她也看出来了,所以小小一个坐在位子上更显伶仃,更多是怕的,她连齐雪都没告诉的事就那么从棠念意口中轻飘飘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监控了她,多可怕啊。
她什么都知道,郁离对棠念意的可怕之处有了更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