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念意问她,很贴心的帮她备好了个几个选项。
“学校里有什么困难?和同学之间闹矛盾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郁离一时语塞,她一直觉得棠念意的态度微妙,起码,对一个保姆的女儿不该用这种语态。
她在对面做什么?支着手晃着高脚杯歪着脑袋和她说话?时不时就轻呷一口红酒?对她的态度和自己女儿差不多?
不,郁离摇头把自己对有钱人的贫瘠又刻板的想象甩出去,如果真是那样,棠家主根本不会和保姆的女儿说话才对。
郁离吞吞吐吐开了口,“不是太重要的事,阳妁姐姐说我可以跟您说,是……是我想在家里待几天,可以吗?”
棠念意的关注重点并不在后面那一句上,“你和阳妁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么?不错,我还担心你在棠家会不适应。”
不知为何,因为对方是棠念意,大佬级别的人物,她说的话不管有没有深意郁离总会忍不住脑补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叫的太亲近了吗?还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郁离手握得紧了些,好补似的说:“棠家很好,阳妁姐姐人也很好,我在棠家挺适应的。”
“是么?”
浅浅的笑透过手机传入耳膜,郁离听到了棠家主的下一句,“适应的话怎么还想在家里待几天呢?”
这是一个圈套,从一开始就是。
是成熟的大人对心智尚且稚嫩的孩子的逗弄,由心而发。
“我……我有点想家了,想住几天。”
棠念意总爱随堂测验,郁离情急之下找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打分的话也能得个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