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是糊弄,偏偏又想讨好。
说得多好啊,西小姐不在我住在哪里一点也不适应,你在就好了。
“不习惯?”
棠西眼盯着郁离烫熟红艳的耳垂,唇齿间碾磨一圈才吐出来。
她心里确实高兴了一点,连带着动作都没那么冷硬,钳住郁离腰的手微微松了点,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你说,”
她们隔着几层水帘,氤氲水汽袅袅如雾,郁离微微偏了脑袋,眼角余光勉强能看到棠西。
她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眸光深深,似在看她,又似乎是在看向旁的什么东西。
她们分明是一样的人,披着同样的皮,内里是一样的骨一样的血,可怎么就那么大的差别呢。
她生来就是被践踏的命,而棠西却能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肆意玩弄命运。
为什么呢
郁离自问,然而没有答案,阶级本就是无解的题。
她收回目光,于哗哗的水声中静待棠西的下文,要说什么呢,还是要交代这几天她都做了什么?和棠斐有没有扯上关系?
先前就说过了啊,没有,谁也没有。
“你哪变了呢”
棠西忽然就穿过水帘凑过来,脑袋搁在她肩窝上,温热水流也顺着她发间淌下来,郁离锁骨窝里很快就聚了一泓清水。
棠西往下瞥,一边要个答案,一边用指尖撩郁离锁骨窝里那一点水玩。
她余兴未了,偏头去拂郁离的湿发,缠在指尖凑到鼻尖底下却嗅。
郁离却呆滞了点,眼盯着雪白的墙,心里想她哪里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