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就是一个人慢慢适应的,从刚开始的害怕,夜里必须要给妈妈打电话才能心安,到后来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连着三年了,她再也没有因为妈妈不在身边掉眼泪。
现在也一样啊,她能处理好所有的麻烦,只需要一年,等到一年后就好了。
妈妈可以跟她去东林市,她们在东林大学附近租一个小房子,她可以在课余时间做兼职,晚上回去也能和妈妈待在一起。
多好啊,光是想想就觉得美好。
郁蓉没说几句就嘱咐郁离要早睡,时候不早了她明天还要上学,万一迟到就糟糕了。
郁离轻轻点头关上房门,才卸下了在郁蓉面前的伪装。
那幅画被她随手丢在地上,染了灰也不在乎。
她出来时翻了书包,什么都在,没有被乱翻的痕迹。
郁离什么都不想管了,书包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就从柜子里拿出件睡裙进了浴室。
她身上有些痕迹要清理干净,而且,脖子上有个很浅的印痕,棠斐又咬又抿撮出来的。
郁离对着镜子看了好半天,就在侧颈上,显眼的很,别人一打眼就能注意到。
其实是她的心理作用,印子浅得很,一晚上就能消。
郁离最后还是决定披散着头发上学,勉强能遮住痕迹。
穿着睡裙出来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她坐到椅子上摊开日记本写记录点什么,拿着水笔的手静了好半响也没动作。
她该写些什么,要记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