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方才拒绝的腔调过于冷硬,郁离悄抬头看阳妁,见她面色如常,才说:“我自己可以的,不重。”

“你什么认识的斐小姐?”

阳妁语气很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毕竟棠家涉及艺术领域还出了名的也只有棠斐了。

不,其实棠念意也喜好那些古画来着,甚至还有个收藏家的名头,好几副已经失传了的古画都在棠家的收藏阁里呢。

郁离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画框,害怕她问的更细节。

她想了下,尽量说得平静:“斐小姐捡到我不小心落下的书包了,才认识的。”

她指了指手中的画框说这是棠斐送给她的,她画坏了,扔了又麻烦,郁离很喜欢她的风格,就大胆讨了过来。

假话往往是真假参半,这样才更有信服力。

阳妁不经意瞥了眼她搭在耳后的刘海,眼中闪过什么,又很快消失。

只淡淡点头,说:“知道了,不需要帮忙的话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她还在原地等着郁离的话,需要帮忙的话她就领着画框送她回去,左右不过一段路的事。

郁离慢慢摇头,往回走的路铺着鹅卵石,架着灯,并不暗的,而且,她也不怕黑,只是害怕阳妁会发现她的秘密。

她和……棠斐一起保守的秘密。

“好。”

阳妁踩着步子离开,郁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才又朝着住处走。

担心女儿的郁蓉等在门口,远远看见她忙迎过来,要过来帮她拿画,嘴上还埋怨着:“干什么去了?那么晚还不回来,知不知道我担心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