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话,郁离的心跳得更迅速了,她上次跟简明月说是以她朋友的口吻说的,如果……如果说是女朋友的话不就暴露了吗。
棠西也盯着简明月,她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目光又落在满脸惴惴的郁离身上,手指轻点在她腕间。
“咦——同桌,你什么来做家教了?”
万幸简明月并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而且……她看起来单纯,一点也没往更深处想。
棠西挑眉冷笑,郁离却松了口气。
她反扣住棠西的手,手指在她坚硬的指骨间轻蹭,哀求的目光顺着照过来。
分明是白天,棠西好像看到漆黑夜间澄澈清润的月光在她眼波间流动,叫她一下子就把接下来的冷语吞进了腹中。
她喜欢郁离的讨好,于是反擒住那根不听话的手指,一点点纳入手心。
简明月和她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
她们之间信息已经互通有无,只有郁离还被蒙在鼓里,真以为简明月是被姐姐欺负了,丢到陌生的宅院里找不到路。
其实往深处想一点也经不起推敲,怎么就那么恰好敲的是这间门呢,无非是棠西一早给她发了消息。
“是,我是来做家教的。”
郁离应了声,又为她介绍起棠西来,她微微挪到身体,企图遮住和她的“学生”挽住的手。
“这是棠西,我的……学生。”
简明月莞尔,默认了郁离掩耳盗铃的行为,故作惊讶道:“原来你就是棠西啊,我是简明月。我听过你的名字,我也在惠智上学。”
她伸出手,棠西皮笑肉不笑的握住又迅速松开,“是吗,我怎么没听过你。”
简明月拉着郁离的手又紧了几分,人也往郁离这边躲,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公然在棠西面前同郁离咬耳朵。
“同桌,要不别干了吧,她看起来好凶啊,缺钱的话找我好了,给我做家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