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根本没有头绪,简明月也只是叫她心安一些,起码叫她能寻摸到一丝光亮。
“你说我……我朋友该怎么办?”
其实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疏解下心里的不痛快,她快要认命了。
有钱人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她们高坐塔尖,或俯瞰、或操纵、亦或冷眼旁观,哪怕伪装得再好骨子里那股傲慢劲也是除不掉的。
郁离不过是她们无聊时拿来疏解无聊的慰藉,高兴时逗一逗,不高兴时就丢在一边。
根本无力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就像棠西说的那样,得乖,听话。
一开始就威胁了,拿她妈妈的命,后来是那把染了血的刀。
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郁离,别难过。说不定大小姐很快就腻了,不如顺从一段时间,对你朋友对那小姐都好。”
简明月怎么可能告诉她办法吗,她尚且还不知道除了棠西还有她呢,一条披着皮的毒蛇已经缠上她手腕露出尖利毒牙,而她只以为那是只无害只会啃萝卜的兔子。
“可是……”
希望就那么被掐灭,郁离顿住,黑暗来得如此迅猛,已经将她吞噬。
“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会好起来的。”
简明月温温柔柔的声音传入耳廓,背景有风声呼啸,她立刻想起来简明月一早说的,她刚从医院出来。
郁离很不好意思,关切道:“你身体好一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你知道的,我这病就这样了,时不时就得来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