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她谨慎开口,直觉要发生点事,很不好的事。
棠西要对她做什么?她是不是也会用那把刀……还带着上一个“幸运儿”碎肉的刀刃会不会刺进她的心口?
棠西抬手遮住半张脸,唇角大幅度勾起,暴露在光下的那半张脸笑得诡异又肆意。
“我问你,害怕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似尘埃,却打定了主意要把她也拖下去。
害怕的,郁离当然害怕,她就是个小市民,从来没经历过生死,这辈子连神经病都没接触过,跟那把刀比起来她经历的简直是小打小闹。
可若是说害怕的话,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也不敢说,也不敢看那把刀,视线飘忽着挪到其他地方,想蒙混过去。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大片的晚霞铺到天边,给窗外的玫瑰渡了层碎金。
郁离身体以很慢的速度往后挪着,可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被扶着腰捞了起来。
棠西不满意她的沉默,她最讨厌沉默,因为刚杀了人,紧绷的神经一直没得到缓解,回来只洗了个澡又跑到学校把人带回来。
倒不是多喜欢,她把郁离当个解闷的玩意,新得手的,得发挥她的作用。
棠家哪怕一条狗都得有它的作用,郁离既然承了棠家的情,自然也是半个棠家人,她得陪着她。
这回强搂着人的腰弄到窗边的柜子上抵着,她越挣扎她就收得越紧,一直到没一点空隙了,郁离慢慢停下了挣扎,她才松开手,任她无助喘息,连眼泪都要被勒出来,眼睛里泪花点点的,又忍住。
“我杀了人。”
棠西手微抬起她的下巴,野兽挣扎着要出笼,其实猎物就在笼边,只需一爪子就能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