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这样吗?她要是真这样早两年干什么去了?

可要是说棠念意是为了她一个人,你说她是为什么呢?她图郁离什么呢?

就一个高中生,成绩平平,人也平平,有个给她家当保姆的妈,身世称得上可怜,还有个把她丢了的妈。

有什么可图的啊,她要对自己那么好。

郁离想不出头绪,身旁棠念意也看不出什么不对。

她带着路走到单元楼底下,谢谢说了一大堆,想走时又被叫住。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在楼里面,棠家主在雨里面,一张伞面隔着,淅淅沥沥的雨下个没完。

雨帘遮住了眼睛,她看不清棠家主,只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笑眼,狐狸似的,潮湿的雨里平白添了几分冷感,像是吃人的妖怪。

她呆滞一瞬,冷意袭身,动作僵硬要侧身让开路请家主上楼。

可家主只是原地笑笑,伞上不断滴落的雨水将她干净鞋面打湿,连挺括西裤都潲上雨点。

她和这个老旧小区格格不入。

而雨水并不会看衣服识地位,平等的落到每一个人头上,棠念意、郁离,她们都是一样的。

似乎刚刚只是一句玩笑话,随兴的,看见郁离明显的不情愿,她的兴便被磋磨了。

棠念意撑着伞说下次再见,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