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叛逆。
——早知道我就不把你生下来了。
——你忍心看爸妈为你操劳吗?
“正好有些话,前几天我就想跟你说,看亲戚朋友都在,我怕您没面子。既然今天你来了,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她一字一句地道:“请您不要再左右我的婚姻,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说过不结婚,这一辈子就是不会结婚的,你再怎么样说怎么样做怎么样逼我,我也不会。我不知道你坚持这么多年的意义何在?你不要觉得你给我的幸福就是幸福,我不需要。从小到大,你哪一次问过我是否愿意?”
“不知好歹!”
徐女士气得怒吼:“你不需要,别人还都没有呢!”
“那是别人,不是你女儿,不是我,每个人都不一样。”
徐女士伸手指向周疏意,“还不是她让你鬼迷了心窍!”
“就算没有她,我也不会跟男人结婚。”
徐女士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泪水冒花儿,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咖啡店内的顾客见外面动静这么大,纷纷诧异探头。
徐母连忙挽住她的手臂,以作安慰。
继而转过脸来训斥谢久,“小久!你妈血压高你不知道?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
“小姨,您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语气平静,“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说差点被她气成可言那样呢。”
“……”
徐母被呛了一声,脸色骤然变黑,攥紧了手尖声质问:“你含沙射影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