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周疏意终于真心实意笑出了声。
这段时间她把自己塞在各种零食里,体重涨了不少,婧婧直笑她脸都圆润不少。别人失恋消瘦,她倒好,体重不减反增。
其实周疏意没吃多少零食,她只是甜筒吃得多。
因此月经来时,小腹比以往更疼。只是不再有一个人给她忙忙碌碌煮什么土到掉牙但莫名其妙有点用的红糖姜汤了。
婧婧辣得猛灌一口可乐,问她:“你以后就留在武汉了吗?”
“不是,过段时间我就去青岛。”
“干嘛?”
她简单说了朋友开店请她去做西点的事。
“那挺好的,什么时候走?”
“你们离开武汉我就走吧。”
离别总是伤感的,更何况是冬天。
人一走,家里就格外冷清,但有她爸在,她妈应该也不会多寂寞。
“那正好,我和婧婧送你去青岛吧,顺道玩一趟。”
“你们工作不要了?”
火锅的热气氤氲中,婧婧表情欲言又止。
半晌,她突然开口:“她把ffee关了。”
“关了?”周疏意瞪大眼睛,讶然道,“为什么?”
很难说清她对ffee的感情,这是她毕业之前在杭州的唯一避风港。
过去每跟徐可言吵一次架,周疏意都会去店里坐会儿,精神能得到短暂放松。尽管不少人说酒吧如何乌烟瘴气,如何多的不良群体,可她还是会觉得有一丝归属感,像家。
“我妹病重,需要治病,就把店转了。”
“这么严重?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