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正适合滑雪。
到目的地的时候,陆白白跟她女友正坐在旁边的咖啡店里喝热拿铁。
陆白白嫌弃地跟她吐槽:“这咖啡真难喝。”
目光一瞥,看她一个人出来的,眉毛一抬:“稀奇,你怎么没带你小女朋友来?”
谢久没说话。
陆白白蹙眉,“不会分了吧?”
谢久依旧没说话。
“为什么啊?你说说呗,汪渝肯定很想知道。”
“……”
谢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把她推开了点。
“少管闲事。”
武汉的冬天寒气刺骨。
周疏意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啃着排骨。
最近在家吃太好,她还长了点肉。再加上附近健身房月卡比杭州便宜好几十,她一口气办了年卡,便天天都去,肌肉也长大不少。
只是她训练强度太过,以至于膝盖受伤,教练让她在家休养一个月再说。
她只能在家啃冰淇淋。隔三差五一个,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了点。
这反季节的行为令周妈妈多次看不顺眼,但没招。
“妈,我想去青岛。”
“哦,去玩几天也不错。”
“不是玩。”周疏意解释:“我大学同学在那开了家店,想让我去做面包,店在景区,薪资不低。”
“又要跑出去呀……”周妈妈有点不高兴,“武汉这家店不是做得好好的?”
周疏意没说话。
在家就是会失去一部分自由的,她享受温暖,但不会任由支撑她的自由被它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