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总得有几分尖锐路才走得宽。
这是她坚信的道理。
十六岁就出去卖酒,后来学了门技艺,就一直做着调酒师的工作。
周疏意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全身上下都是钉子,头发也五颜六色,将她吓得筛糠似的差点出门右拐。
婧婧的钉子是真钉子,周疏意的却是假的。
她怕疼,不敢穿孔,也不敢纹身。
看着一脸凶巴巴,其实没打过架。
空针纹身都不敢刺,只好费尽心思上网挑点防水的纹身贴。
酷是一回事咯。
在酒吧工作,怂才是最大的原因。
在ffee的好几年,她的胆子变大不少,全是因为有苏乔跟婧婧这两个朋友给她撑腰。
而如今,她即将告别这两个朋友,再见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
也可能不会再见了。
她干了两杯酒,又抽了几根烟,起身要走的时候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婧婧笑她:“你今天怪怪的。”
“哪怪了?”
“像那什么……忘了,反正很忧郁,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我本来就不小。”
“在我眼里也还是个妹妹呀。”
周疏意怔了怔,忽然张开双臂:“抱一个呗?”
“干嘛?”婧婧警惕,“我可是直女。”
“不抱算了,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