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人,不会跑丢的。”谢久应付一声,又低下头,唇如细雨一般轻轻啄着它,“您早点睡吧,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身侧的人已经开始哆嗦,就快就要捺不住吟出声。
外边的脚步声终于重新响起,“行吧。”
直到声响渐渐远去,周疏意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喟出声。
“姐姐,你这是在对阿姨撒谎。”
“还不是被你逼的。”
“那你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喜欢。”
她伸出手,还想在谢久身上游走。
可谢久不乐意了。
一把托住她的腰,将其整个人翻过身来。
“啊”的一声惊呼,后颈便被虎口死死往下压住,这个姿势使得她胸膛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被压得溢出些许。
她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身子都化成了一滩水似的,硬气不起来。再怎么硬,也是个糯米团子,捏两下还要抖给她看。
“宝贝,你已经过了触碰我的最佳时段。”她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是阿姨打扰的。”
虎口收紧些许,细长后颈上的软肉被她掐住。
就像在拎一只颤抖害怕的猫儿。
这种娇弱令人宰割的姿态,像一团小火,掉进谢久眼里,便又流窜到了心底,不断加热,焚烧。
热气又回逼唇齿。
她不由得抬起手,落下一掌。
“啪!”
“……疼。”
“不许叫!”
拨弦的人该是并拢两指,在细线来回上下翕动。
在韵律声里,又骤然抽离。
“姐姐……”她的声音微微急促。
“干嘛?”
“你继续嘛。”
“那你晃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