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还会看手相呀?”
“那当然,我以前出去跑江湖,认识的人不少,里边就有个会看手相的,我缠着他教了我几招……”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谢久看着这一幕,微微动容。
睡前徐女士难得上了三楼,还抱着一床新被子。
谢久见了诧异,问她:“这是做什么?”
“给小周盖新的呀。”
周疏意很高兴,甜滋滋地跟她搭话:“阿姨,您楼下的绣球花开得真好,我妈也种过,怎么都养不活。”
“绣球花主要是给水很重要,又不能当阳晒,最好地栽。”
她笑眯眯的,一副和蔼模样,三言两语便让周疏意觉得亲切,“难怪,我家那个小阳台肯定种不活。”
“你也喜欢种花?”
“嗯,我妈就爱折腾这些,但我爸就什么都不懂了,给她把花渴死也不帮忙浇个水。”
“男人都这副德行,小久她爸不也一样。”徐女士摇头笑笑,“你爸爸做什么工作的?”
“工厂上班。”
“妈妈呢?”
“开了一间小缝纫店,做手工定制旗袍的。”
“难怪你手这么巧,原来是继承了妈妈的能干。”徐女士若有所思,“你是武汉人……武汉山很多吧?”
“没有呀,我们是平原地区啦。”
“阿姨不太懂,也没去过武汉。”她略一沉吟:“等开春了,约几个老姐妹去看看你们那儿的黄鹤楼。”
“好呀,要有机会,我去给你当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