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依依不舍收回目光,“你肤浅,我哪是看楼导,我看的是她的才华。”
“我这儿才华还不够你看的?”
“这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谢久往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腿给你打断,嗯?”
“你干嘛!”周疏意低低吟了一声,心虚地左顾右盼,“这可是在外面。”
“那下次去车里,怎么样?”
“……”
拍摄忙完一个阶段,又是一个礼拜过去。
跟徐可言的官司结果已经出来了,正如同江律师分析的那样。得知徐女士已经让徐可言住进了上海那边的康复中心,谢久心里也轻松许多,抽空准备回父母家看看。
正整理衣箱时,周疏意抱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进来,“这些是低糖面包,你带过去给阿姨吃吧。”
都是吐司,包装袋花里胡哨的,还贴了几个可爱的贴纸。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各色吐司,抹茶,鲜奶,红豆……
“哪家店买的?”谢久拎起袋子端详,那花里胡哨的包装让她直皱眉,“这些商家真有意思,不在用料上下功夫,成天把心思都使在这些虚头巴脑的包装上。”
周疏意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来,由红转青,“你怎么知道原料没下功夫。”
“看这浮夸的包装就知道啊……”话说到一半,谢久忽然瞥见对方攥紧的拳头,陡然意识到什么,僵了一秒,“这该不会是……宝贝你做的吧?”
“呵,重要吗?”她冷笑一声,气鼓鼓将面包从她手里夺过来,“反正也是过度包装原材料不好的东西,你别带回去了。”
谢久跟在后面喊:“宝贝……”
“谁是你宝贝!”她扭过头去,“叫妈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