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
“久仰。”
“怎么只你一个人?”
应拾秋脸上露出一丝抱歉的神情,“导演在北京还有戏要拍,就先叫我过来跟你谈谈,如果谈拢了,她会立马飞过来跟你签合同。”
“这样啊,要吃点什么吗?”
“你们点就好,我来请客,导演报销。”应拾秋眼睛弯了弯,看向周疏意,“不好意思,今天收工有点晚。说好请你喝咖啡的,不如改成果汁吧?”
周疏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
“怎么我没有?”谢久半开玩笑地问。
应拾秋耸耸肩:“她请我吃过面包,我投桃报李罢了。谢老师要想喝果汁的话,除非答应我参与拍摄。”
谢久失笑:“我很好奇,为什么会选我?”
“因为你是个真正的艺术家。”
应拾秋认真道,“上次新闻风波时,我为了写推文做过调研。你的陶瓷设计作品融合了现代极简美学与传统的工艺技法,再加上收藏家群体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年轻人,这样的设计不该被舆论埋没。”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导演更看重现实角度,比如追求艺术,顺便……拿奖。”
“我还能带你们拿奖?”
“不,这完全取决于导演跟编剧拍摄水平。”
“方便问一下导演是谁吗?”
“楼庭。”
谢久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