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这才是真理!”
周疏意不满地撇撇嘴,“不过说实话,我周围也有不少被父母牵着鼻子走的同龄人,甚至连工作都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大概是因为我从小就叛逆吧,或许真是因为我叛逆。”
谢久点点头:“叛逆的人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算是好事。”
凝视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蛋,那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谢久忽然就恍惚起来。
能把出柜这件事轻飘飘地说出口,可能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到。
原以为到了这个年岁,出不出柜已无关紧要。
再熬上几年,等过了世俗眼中的适婚年龄,那些催婚的声音自然会消停。
偏生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徐可言那档子事儿。
小姨的话对她来说是威胁,可早已经闹得满城皆知父母知道只是早跟晚的区别。
尤其徐女士的关系网,八卦传播力度可不小。
她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没做好准备,也有几分忐忑。可只能安慰自己,先以平常心相待,走一步看一步。
“这事儿阿姨有听说吗?”谢久忽然想起来问。
前两天周疏意的母亲还热情邀请她过年一起去武汉玩,谢久原本担心对方会看到网上的新闻,没想到周疏意压根没放心上,“我妈整天刷婆媳狗血短剧,哪有工夫看那些。”
看她满不在意的模样,谢久心里暗自觉得好笑,或多或少也有几分羡慕。
这一家人挺有意思,松弛感无比伦比。
吃完饭,周疏意跟谢久在楼下转了一圈就上楼来了。被徐可言毁坏的墙面早已被粉饰干净,不留一丝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