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用。
相关视频都被下架,就连话题也无法建立了。
她索性关掉手机,不再理会那些抨击她的言论。
但这些舆论已经对她造成了实质性伤害。
在这个圈子里混,最怕的就是失了体面。没人在意她的性取向,可他们在意公众与舆论。
她尝试给几个合作过的收藏家打电话,过去都是笑脸相迎,如今却连电话也不肯接了。
这些年行业很卷,国内优秀的艺术家不少,除了她,还有许多新起之秀。
厉害的人一抓一大把,她要是落后一步,多得是人赶上来。
看完电影,谢久在街上荡了一圈。手机忽然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葛雨的名字。是之前去安徽小学做公益的对接人。
她迟疑了片刻,接起电话。
“喂?葛老师。”
“谢久,你还好吗?”
葛雨熟稔的语气里透着关切,打消了谢久方才心里的那一点忐忑。
她以为即便是这样的公益项目,对方也会委婉地告诉她,下次不再合作了。
“我还好,多谢关心。”
“最近有空吗?”
谢久自嘲一笑:“你也该猜到,最近没人比我还闲了。”
“那就好。”葛雨解释道:“我跟你打电话来是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我能帮上什么忙?”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一嘴吗,有个国际公益合作项目,他们恰好需要进一批印有中国符号的白瓷碗运往国外,对工艺要求不高,也不需要太强的艺术性,能体现是从我们中国供应出去的就行。”
葛雨说到此处,话音一顿,“你可以直接找代工厂做,报价按市场行情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