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女人瘦得脱了形,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
此情此景,令徐母心里泛起一阵酸痛。
这哪还是过去那个令她骄傲自满的女儿?
“可言,你对你表姐到底做了什么?”她颤着声音问,“她现在竟然要叫律师起诉你!”
“……我没做什么。”
“律师都告诉我了!又是故意伤人,又是诽谤的,还说你会坐牢!”徐母捂住胸口,眼泪不断流下来,痛心疾首,“你搞成这样,叫妈妈以后怎么办?难道一个人在外面等你到老吗?”
“……”
这句话令徐可言脸色越发苍白。
心里埋下过一道裂缝,只是她刻意没去提及,便以为早会愈合。
实则经年不衰,反倒在胸腔里吮骨吸血,如一条小蛇蜿蜒地盘在那儿。
她们母女相依为命,二三十年来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如今即将分别,就像打断了腿,筋还吊着骨头,又疼又麻。
她忽然落下泪来,哑声道:“妈妈……我不想坐牢,我想好好陪你。”
徐母擦干眼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等徐母听完徐可言嘴里的前因后果,脸上的血色一步步消退。
她冷笑一声,“好一个姓周的丫头,祸害你不成,现在还祸害你表姐!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是什么父母才会教出这种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