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可言。
她戴着低低的鸭舌帽和厚重的口罩,只露出两只凌厉的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谢久。
“徐可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疏意惊呼出声,本能地拽住谢久的衣袖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幕被徐可言看在眼里,内心刺痛。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她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声音透过口罩闷闷地传来,语气阴阳怪气,“久姐呀,你这一招可真是高明。”
谢久蹙眉:“把话说清楚。”
“装什么糊涂!”她猛然向前一步,“你肯定早就知道我跟阿意的关系了,故意带我去见你那个心理医生朋友,伪造我的抑郁症诊断,还想骗我吃那些成分不明的药!”
说着说着,她红了眼,言辞激烈:“要不是你,医生怎么可能根据我的就诊记录判定我是精神病!都是你害的,你知道我在医院过得有多惨吗?她们拿针头扎我,拿绳子绑我,要不是我装乖,说不定还要电击我!”
周疏意气不过,插嘴道:“你在说什么屁话?是你自己精神不正常,谢久带你看病还有错了?”
“算了,别跟她争。”谢久脸色阴沉。
“装什么好人?不就是想把我支开,好让你们双宿双飞吗!我偏不如你们愿。”
徐可言低笑一声,望向周疏意,“你不就是喜欢她比我有钱?等她没钱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管我喜欢什么。”周疏意反唇相讥,“我今天明白告诉你,就是死,我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徐可言表情变了变:“我在乎吗?”
“我管你在不在乎。”周疏意牵紧了谢久的手,“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至今为止,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