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页

薄荷酒 麦当劳薯喵 1141 字 10个月前

周疏意试探地问:“你们说的楼导……是指楼庭吗?”

两个女孩转过头,眼睛一亮:“对啊!她今天在厦门有《气球飞走了》的路演。你也喜欢她?”

“算是吧,”周疏意笑笑,“她的电影我都看过。”

“那你要不要我的票?”女孩掏出手机,“八折出给你,反正我也要走了。”

“可以呀,我扫你。”

周疏意有点惊喜。

离开餐厅后,她闲逛了一会儿,掐着时间到影院。

先是在楼下的麦当劳买了个甜筒,偷偷背着谢久吃完,又打包了杯冰可乐坐电梯上楼检票。

楼庭是近几年崭露头角的新锐女导演,台海混血,在两岸都备受关注。

那些被大多数导演忽略的女性视角,在她镜头下总能描摹出别具一格的生命力。

她是拍文艺片的,大多叫好不叫座。

有段时间周疏意很迷她。

《气球飞走了》也是一部女性题材的文艺片。

女主人公阿梅确诊乳腺癌,医生建议她切除□□。

自小在男性凝视中生活成长的阿梅,即将步入三十岁,未婚未育,积极参与相亲。

这对她来说是个晴天霹雳。

在确诊后经历了崩溃、挣扎,阿梅最终还是选择接受□□切除手术。

影片中段压抑得令人窒息,周疏意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

故事的结尾,切除了□□的阿梅三十岁生日那天,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爬上了屋顶。

她吹了个红气球,鼓着腮帮子把它吹得圆滚滚的,然后松开了手。

红气球晃晃悠悠往上飘,衬着远处的青山,越飞越高。

那一刻她还给了气球自由,也还给她决定□□是否存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