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里怀着我们老郭家的孙子,怎么就不用我管了?”
徐可言心底忽然窜起一股火,猛地甩开她的手,堆积多日的怨气终于在此刻喷发,“老东西,管好你自己吧!”
“……”
婆婆一愣,反应过来,痛心疾首道:“哎呦,你这丫头心肠怎么这么硬?我好心关心你,你倒跟吃了枪药似的!”
她委屈得很,霎那间眼眶都红了。
“要是觉得我在你这里碍事了,我走还不行,又不欠你什么!”
正在厨房做饭的徐母慌忙跑出来:“怎么了这是?”
“你女儿要赶我这老婆子走啊!”婆婆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问她去哪,她就骂我老不死的。要不是为了我儿子,我会在你们这受这委屈么?杭州菜我吃不惯,麻将也没得打!”
徐可言反唇相讥:“那您慢走,高铁票我报销。”
婆婆被堵得哑口无言。
徐母听到,立刻沉了脸,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徐可言,对你婆婆没大没小的!你不在乎脸面,我这个当妈的还要做人!”
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鲜红指印。
火辣辣的痛感,慢慢辐射到耳根。
看到这一幕,婆婆也吓到了,连忙上前拉住徐母,小声道:“亲家母消消气,孩子还怀着孕呢,再说……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呐。”
“我管她什么自尊不自尊的,自己脸不要,就别怪我伤她自尊!”
徐母话里有话,显然是指她做同性恋跟女人乱搞这件事。
面对劝架的婆婆,徐母安慰道:“亲家母,你别拦我,我看她就是打少了,越来越不听话!”
“诶!别打了,万一动了胎气,还得跑医院,孩子大人都遭罪!”
这话让徐母冷静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