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果断的人周疏意还是头一回见:“姐姐,我们这样好像”
“像什么?”
“像那些准备结婚的小夫妻在装修婚房呢。”
正巧有个疯小孩跑过来,谢久立马牵住她的手往里带。
“他们是为结婚,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为了把日子过得更好。”
最好把日子过成一首诗,她们便是诗里的意象。
海浪,晴空,或是希望。
如果接吻是符号,那么争吵便是断章。
不必苛求一直平缓,但也不会永远高昂。
没过几天,周疏意突然跑过来对她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我觉得你说得对。”
谢久挑着眉,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住一起的事。”
“哦。”
她不轻不重应了一声,再没下文,似是没放在心上。
周疏意倒是有点急了,“就哦?商量一下,我什么时候搬过来?”
“不急,今晚我们去外面住。”
她一惊,“什么意思?我可没假休,今天出去了明天要是赶不上工作……”
“不会太远,到时候我送你。”她语气温吞,却不容置疑,“去收拾几件衣服。”
周疏意站在原地没动。
谢久见状轻笑,凑近她暧昧咬着耳朵。
“多带几套,要住好些天。”
周疏意原本满心期待会有什么浪漫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