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踉跄着要跌倒,那细瘦脚踝在眼前一晃,她心里便揪紧。再过十年、二十年,自己这双手还能不能稳稳地托举住她呢?
看她难过得落泪,会害怕自己这个人是不是逐渐在变得无趣,掏不出新鲜花样来哄她,总有一天连让她开心点都做不到。
都说要及时行乐,偏偏她总忍不住要往将来张望。
因此整个人总是精神紧绷,有种稍微放松便会掉下去的不真实感。
“周末有空吗?”她突然问周疏意,“陪我去宜家看看新沙发,家里这个太旧,都磨出线头来了。”
“有空呀。”
周疏意盯着客厅里那张双人沙发出神。
因为是独居,沙发购入时特意选了小的款式,一个人用刚好,但两个人略窄。
确实该换了,每次亲热到一半不是撞到扶手就是差点滚下去。
甚至说上次还有水蹭到了坐垫上,也不知道谢久最后擦没擦干净。想到此处她脸红了几分。
周末去宜家时正值酷暑,暴雨刚停的沥青路面蒸腾着热气。等红灯时,周疏意瞥见路边的dq招牌,眼睛一亮。
“姐姐!”她故意在她右手背上挠痒痒,“我想吃冰激凌。”
谢久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忍忍吧。”
“你不想吃吗?”
“……想。”
周疏意嘻嘻一笑:“那我去买。”
“只买我那份就行了。”
“为什么!”
“上个月生理期我记得你喊疼了。”
她表情一僵:“这跟吃冰激凌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