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是一件尖锐的外来物。砂砾,刀刃,或是风。扑通一声掉进去,被水稳稳接住,那些尖利的边角就被慢慢泡软了。
“嗯。”她把脸埋进谢久胸口乱蹭,声音闷闷的,“知道啦,我以后尽量改。”
“可别转头又生闷气。”
“哎呀!”她抬起头来瞪她,“我是那种人嘛!”
“这可不好说。”
趁经过一片黑暗之中,谢久低下头,偷偷吻她泛红的脸颊,“下次你要再哭我就堵住你的嘴。”
“呵,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我看你是爽到了。”
“……”
前座的司机听着笑呵呵的。
“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
到家开灯,谢久身上还带着微醺的酒气,周疏意却像熊似的挂在她身上不肯松手。
“我要去洗澡了。”
“去啊。”嘴上应着,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去?”谢久捏了捏她的掌心。
周疏意突然仰起脸,眨眨眼睛,“那一起去?”
“今天这么主动?”谢久若有所思的模样,“某些人该不会是在哄我吧?”
“哼,不愿意就算了。”
她立刻松开手,作势要推开。
谢久却突然收紧手上的力道,一把将她反按在洗手台边,低下头,鼻尖抵着她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