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这样,很可爱的,你嘴巴再笑笑——”又一张照片拍下,“对,下巴低一点,再笑笑,好好看哦姐姐!”
“……”
看着短时间内已经拍满整个屏幕的相册,谢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她对照片里的自己是否好看不作评价,但像周疏意这样逮着她一个劲夸的人,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
徐女士的打压式教育,父亲沉默的爱,都让谢久从未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很多时候都是你做得很好,但你可以做得更好。以至于她对自己这个人是否是普通人眼里的优秀的人已经没有概念了。
平时徐女士最常嫌弃她:“你怎么跟你爸长得那么像啊,看起来就凶,没有亲和力。”
由此她更少笑了。
“哎哟,那对情侣怎么那么慢,还没好啊。”
周疏意话音刚落,前台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男生正指着前台大哥的鼻子骂,“死肥猪,眼睛往哪看呢?”
他女友穿着吊带裙,肩膀露在外面,因而他有些紧张,立马搂住自己女朋友。
“先生,我是看见有虫,你误会了。”
前台大哥无奈地指着女生肩膀,一只黑色的小甲壳虫正爬过她的衣领。
女生顺势看下去,尖叫着跳起来。
男人顿时涨红了脸,拽着女友匆匆上楼。
谢久跟过去办理入住。
上楼的时候,经过那对情侣的房间,听到争吵声透过薄薄的木门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