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周疏意甩着湿手从厨房出来,她连忙拉着问,“意意,你经常提到的那个闺蜜还在杭州吗?”
“哪个?”
“叫什么可什么的那个。”
见她怔愣,周妈妈还以为她忘了,赶忙提示:“就是肠胃炎,半夜发烧快四十度那个,把你差点急死了……”
“想起来了。”周疏意打断她喋喋不休的嘴,下意识看了一眼谢久,语气有点飘忽,“你问这个干嘛?”
“我刚跟小谢聊到她呢。”
周妈妈浑然不觉自家女儿的异样,“我记得那姑娘你提过是学什么来着?音乐?”
“哎呀,妈,行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你给爸盛的菜还没放冰箱呢,快去放吧,这大热天一会儿馊了。”
“懒死你算了!”
周妈妈嘟嘟囔囔起身,“顺手帮我放一下怎么了?”
周疏意垂着眼坐上沙发,手里拿了颗荔枝剥。汁水四溅,她又弯身去抽纸巾擦手。擦完觉得还不够,又抽了张湿巾将手指缝隙的粘腻都揩干净。
“你妈说你们以前感情很好。”
谢久饶有兴味地看她手忙脚乱,头都不抬。
“啊,还行吧。”
“后来是怎么闹掰的?”
“……人生规划不同。”
“为她去的杭州?”
“不全是,我也喜欢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