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冷笑。
“那你们这一代的抗压能力也太差了,就该去杭州找个班上,磨炼一下心性。”
“……”
这三个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沟通。
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只有周疏意跟没事人一样,照旧吃香的喝辣的,精神和生理上都十分满足。
“……”
沉默在整个家里蔓延。
两口子对坐了一晚,忧心忡忡。
直至深夜,才你一句我一语,得出结论:“孩子大了,管不着了,由她去吧。”
第二天,老两口出来了,看着她欲言又止。
周疏意表情淡淡的,“都想明白了?”
老两口点点头,瓮声瓮气,“只要你开心健康就好。”
周疏意一摊手,“就是啊,你们一开始要有这个觉悟不就好了,还让我费那么多心思,把你们自己心情也整得不好。”
周妈妈颇为认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们两个太狭隘了,以后你的养老问题……”
周疏意摆摆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俩都还没死呢。”
“……”
这大逆不道的话下意识让周爸爸想要反驳,但仔细想想,却又着实是这么个道理。
周妈妈依旧不放心:“现在外边坏女人也不少,你小心点,别被骗钱。”
她哼笑一声,看了一眼周爸爸。
“放心吧,我比你眼光好。”
“……”
处理完这糟心事,周疏意便躺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看电视。
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谢久:【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