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么?我不会委婉,想做的话我只会直说。”
“对别人也是这样?”
“不会,只有对你这样。”
她餍足地眯起眼,突然支起身子,跪在床面,像只猫一般膝行着把手机架在窗台边。
这个动作让本就松垮的衣领彻底失了分寸,肩线掉落。她顺势牵着衣角往上一卷……
削去了雪梨的外衣,不可避免想咬一口清甜的果肉。
过去多年的滋养,早已让这株瘦树熟透。哪怕不曾修枝剪叶,树上的果子却仍旧因饱胀阳光而腴满,在半空颤动,连带淡粉色的花也绰绰地抖。
“你在做什么?”
谢久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下意识翻了个身,摸到棉被软而塌的触感。
冰冷,死板,跟周疏意差太多。
唯一让她贪恋的,是藏于丝线之中她留下来的味道。
身体又在发热。
已经分不清是低烧还是纯属的生理性反应。
“没干嘛呀,”周疏意只是浅笑着从旁边拿过另一件睡衣,“我换个衣服而已。”
“……”
“姐姐,你脸怎么红了,杭州很热吗?”
“……”
她得意地将衣服扯开,要套到身上。
谢久低声说,“别穿了。”
“干嘛?”
“就这样好看,”她眼底烧着火,“什么也别穿。”
看她这副难耐的样子,周疏意玩心大起,故意放慢动作,在衣服不小心蹭到一处时,一声轻哼漏了出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