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定定地看着她,只觉心底有只暖烘烘的小兔在拱土,“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眨巴一眨眼,故意压低了声音,学古早霸道总裁的语气,“一句女朋友,命都给你……”
空气静滞片刻,谢久嘴角抽了抽,“……哪学的鬼话。”
她假装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作势要走,“你再这样我要说分手了。”
“嚯!”周疏意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因为厨房的湿热,脸颊还泛着些微绯红,像个小包子,“我们的关系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谁让你变成油腻霸总劝退我了。”
周疏意不说话,径直埋头往锅里放东西,动作幅度还不小。
谢久好奇地探过头去,“你在放什么?”
“老鼠药,毒死你。”
“……”
谢久悠悠将她的腰环抱住,下巴枕在她肩上,“毒死我你没女朋友了。”
她冷漠道:“有请下一位。”
“下一位肯定没我们契合。”
她吻了吻那雪白的颈子,热气让皮肤浮起一阵酥而痒的感觉。
周疏意忙推她,“别闹,厨房呢。”可这力度太弱,更像是打情骂俏,助长她的恶劣。
锅里的红糖姜茶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糊了半扇玻璃窗,将两个交叠的影子也煨得暧昧而迷离。
谢久哑着嗓音说,“厨房又怎么样?我们连浴缸里都去过了。”
那一次的画面历历在目,简直接近疯狂。浴缸里的水随波动飞溅起来,落了满地,焰火却不退反进,混着热气往上蒸。
水波推搡着,她拱水而出,仰颈的芙蓉一般,上唇还沾有一滴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