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久怔了一秒,“所以你现在还稀里糊涂吗?”
周疏意摇摇头,“其实我现在也不清楚啊。”
但不重要了。
就跟小孩子要喂饭一样,她必须要有人清清楚楚跟她说明白,才觉得这段关系让她有安全感。
如果太含糊,以她的性格根本就看不出来对方是否真诚。
她很简单,很直白,她的思路就是一根筋走到底。
她觉得自己时而聪明,时而愚钝。这取决于她是否在一段关系里占据上位。
没有自信的时候,就会生出许多种答案,而每个都不够坚定。
“哦……”
谢久顿了顿,话在肚子里打了半天草稿,可就是吐不出去。
脚步声在还泛着水光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过去她将自己困顿于一处,觉得三十岁的人就该做三十岁的事。
三十岁的心动是没用的,可笑的,灰暗的,是过季的长裙再美也怕招灰,是颜色依旧浓艳的口红,却因怕蹭花了体面的衬衫选择永久性尘封。
她总以为要等万事俱备才配拆封。
可什么时候才能万事俱备?是在头发花白走不动路的时候渴求一份爱,还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生老病死?
她往周疏意身旁靠近了一些,眼睛却没看她。
“说不定我把你当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