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渐变得热起来,她却任由热气在身体里滚流。
双手试着抚弄自己,指尖却简直像在触碰别人的身体,连最熟悉的地带都成了陌生的疆域。
她没有一点感觉。
只因为她没法相信,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惹得心烦意乱?
可现实就是如此。
她有点烦闷地起身,套上运动服的动作近乎粗暴。离开时看了眼镜子,里面的女人眼圈泛红,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讲堂上从容不迫的模样。
凌晨十二点。
谢久拿起手机,打开门,走向了健身房的方向。
郭晓泽是在端午长假的后一个周六赶来杭州的。
凌晨的机票,到的时候地铁已经停运,他打车从萧山机场到徐可言家,好几十公里的路。他其实不太乐意来的。
跟徐可言这段婚姻也即将满一年,别的小夫妻有的,他都没有。很多次他起了离婚的念头,父母问起,他也只说处不来。
父母便劝他:“你傻呀,好不容易娶回来一个媳妇,好歹给你生个孩子啊,不瞎忙活了?”
这话糙,理却不糙。细想郭晓泽也觉得有道理。
沉没成本摆在这,他不要回点什么,不就亏了?
所以当徐可言说要离婚的时候,郭晓泽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没有孩子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她不愿意,那就耗着。
她要愿意,那当然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她提出来要孩子的方式竟然是做试管。
乱花钱不说,还要麻烦他特地来杭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