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换了鞋,刚打开门,谢久后脚便跟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门锁“啪嗒”合上的瞬间,她被按在了玄关冰冷的墙上。
吻来得又急又重,唇齿间带着雨水和一丝咸涩。她偏头,想要躲开,却迎来更激烈的纠缠。
“你今天怎么了?”谢久沉声问她。
“……”
沉默在齿间发酵。
“说话。”
“我腻了这种关系,可以吗?”
她不敢看她,生怕眼神里那一丝动容被她看穿,“天天除了做就是做,我觉得没意思。”
其实是我嫉妒,我遗憾。
我控制不了自己想拥有一段正常感情的心。
我厌倦每一次肌肤相亲后更难捱的饥饿。
厌倦只能在黑暗里正大光明欣赏你情动的表情。
我不想在欢愉的下一刻便要迎接告别。
不想在你的理想国里做一个随时会被放逐的异乡人。
我不想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如果要我疯魔作为代价,那我宁可失活。
谢久的手指突然僵住,怔了一怔,沉默良久,吐出几个字,“你想退出就退出吗?”
声音沉而哑砺,摩挲着她敏感的心脏。
“那当然。”
她强撑着扬起下巴,声音却不断发颤,“反正不会跟你继续了。”
话说得绝情,但双目却不敢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