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酸酸涩涩的,浸到了胃里,猝不及防迎来一阵抽痛。
她故意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忍住期待,忍住回她消息的欲望,独自绕西湖走了一圈。
两人的对话框里,好半天都是静悄悄的。
谢久忙到晚上十点多才闲下来。
在陆白白那儿呆了半天才回来,正好遇上饭点。
父亲拿着大包小包的菜在厨房整理,徐女士看了眼谢久。
“你去帮帮你爸,可言好不容易来一次,咱们也正好把端午的节日饭给吃了。”
“姨妈,我去。”
徐女士压住了徐可言的手,“你坐下,哪能让你来。你坐这陪姨妈聊会儿天。”
还没来得及歇口气,谢久只好又去厨房帮忙。
在这个家里,徐女士大多数时候是颐指气使的。谢父话少,沉默而无趣,总把该做的事做完便去看电视。
谢久也不好评判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这么多年,三个人都习惯了。
她听徐女士在客厅窸窸窣窣地说:“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想结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诶,你最近跟你老公关系还好吧?”
“……”
一家人吃完饭,谢久带徐可言出去逛了会儿街,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谢久告诉她,“明天上午带你去看医生,我给你聊好了。”
“好,谢谢姐。”徐可言抿了抿唇,状若不经意提起,“那明天你就回家了吗?”
“差不多吧,明晚回去。”
徐可言哦了一声,“我记得那边有家桔红糕很好吃,我想过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