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麻烦你去洗点水果吧,我跟可言聊会儿。”
“行。”
徐可言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久姐,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但你知道……我这些天整晚都睡不着,白天也迷迷糊糊,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心里总装着事……我实在没人可以诉说了。”
谢久同情地看着她,“今晚就先住这儿吧。”
感激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现在只想宣泄。
“姐,我控制不住发抖……”徐可言的声音支离破碎,“网上说这是焦虑症……”
“别自己吓自己。”谢久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焦虑症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看医生,吃吃药,配合治疗就行。”
徐可言突然别过脸:“我不能吃药。”
“为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徐可言只是别过头,“我想回杭州住一阵。”
“当然可以。”谢久轻声开导她,“要是婆家让你难受,又暂时离不了婚,回来喘口气也好。”
“姐,我妈总帮着婆家说话,我实在没法和她住。”徐可言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能不能去你那儿借住几天?我保证不打扰你。”
想起周疏意还在,谢久下意识觉得不方便,抿了抿唇,“我那儿……最近有个朋友在住,没地方了。要不你先住在这儿?”
“这,会不会太麻烦姨妈了?”
“不会的,你睡楼上我的房间吧。”
徐可言点点头,眼泪砸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潮湿,像道疤痕烙在那儿,“久姐,真的谢谢你。”
“不用跟我说这些,”谢久叹了口气,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心理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