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其实很简单,那个金融分析师明显就是故意吊着她。按陆白白往常的性子,这种你来我往的推拉游戏她最擅长,权当消遣。
可这次不一样。
容貌固然是赏心悦目,但真正让陆白白方寸大乱的,是偶然撞见的那一幕工作场景。
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得飞快。
电话会议时,专业精准的分析,面对质疑,镜片下的眼神冷厉果断。
陆白白头一回感觉自己栽进坑里了。
对此,谢久的建议是先好好给人道个歉,弥补一下上次的失礼。滑跪比什么都好。
陆白白思考再三,也同意了这个办法。
很快就是端午节了,周疏意有值班,不过都是半天。她刻意跟老板求情,可不可以集中调到最后一天假期,老板想了想同意了。
周疏意打算好好给谢久做一顿饭。
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好像吃的东西比较实在。
下班时她欢天喜地特意去菜市场挑了鱼、肉,还有自己不太擅长的小龙虾,打算按照教程做。
周疏意出电梯时,正撞见谢久在玄关处换鞋。
那人单脚站着,一手扶着鞋柜,另一手攥着车钥匙,听见动静抬头望过来。
“要出去吗?”周疏意一愣。
“嗯,回趟家。”她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她的大包小包上,“买这么多东西呢?”
“过节嘛。”她挤出一丝笑。
其实谢久更想留下来。
独在异乡,小姑娘一个人待家里,多无聊。
但她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回过家,刚才徐女士还在电话里还絮絮叨叨,话里话外都是说她感觉最近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