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还急上了。
谢久只好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羽毛一般轻巧。
周疏意嫌她敷衍,眉头蹙紧,“还要。”
“妹妹,你要得有点厉害了。”
“少废话。”
“别得寸进尺。”
“你就说亲不亲?”
谢久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快点脱了洗澡,小犟种。”
她瞪大了水淋淋的眼,“骂谁呢?”
“谁应骂谁。”
周疏意板着脸,迟钝地思索了片刻。
良久,才得出结论:“你在骂我?”
谢久再懒得同她纠缠,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下去。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温热气息和晚饭时啤酒的苦麦味,攻城略地般扫过她的牙。
“唔……”
周疏意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谢久身上。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圆挺的两片衣斜斜躺在洗手池里,水龙头上坠着少得可怜的布料,摇摇欲坠。
十分混乱。
伸手试过水温,不算太烫,谢久才细细对准周疏意的后颈,打湿肌肤,擦了一层沐浴乳。
泡沫绵密而洁白,就像戚风外裹了一层糊状的奶油,指端划开落下的形状,是艺术品般精致的裱花。
“姐姐,”周疏意紧紧攥着她的手,声音像生人勿近的小猫,“不要再动了。”
谢久没理她,神色认真地扫过去,拨开雾林,来回划着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