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感觉心情好多了。”这是她今天撒的第二个谎。
谢久也没追问她真的吗。
回到家的时候,谢久边换鞋边问她,“你是几点上班?”
“老板说明早八点到就行。”
“那你得早起咯,”她调侃地笑笑,“我今天去朋友那儿拿来一批浅烘豆,明早要不要来用我咖啡机试试口味?”
“可以吗?”周疏意总算提起点兴趣。
“当然。”
“没什么附加条件?”
她眼睛跟鼻尖都还有点红,笑也牵强。
像薄薄的雾气,吹不散,化不开,只是在那儿不影响你行走,倘若你要奔跑便得多需注意。
“有的。”
“什么条件?”
她翘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早点睡,起晚了你就喝不到了。”
第二天周疏意六点就被闹钟吵醒了。
她昨晚的计划是早起健身,但是刚醒的人黏在被窝里,根本没有一点早起的动力。
关掉闹钟,正想倒头再睡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惊醒了她。是谢久。
她连忙起床穿衣服洗漱,盯着镜子里眼睑浮肿的自己直皱眉。
去健身房的一路上都有不少运动咖,迎面走来的女子便穿着露腰的运动装,蜜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色泽。
周疏意瞥了一眼她外露出来的小腹,皮肉紧致,马甲线流畅,看着十分健康。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盛书,浑身一副高知平和的气息,那是富养出来的女孩子才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