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默了默,“我去网上查查资料?”
“我书房第三排有本《咖啡全书》,你可以看看。”她忽然侧身,眸里带有一丝促狭的笑,“不过……最好的学习方式是找个老师。”
“哪里有老师?”
“啧。”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弯清冷的月浮出云层。
周疏意当即会意,高兴地问:“你教我嘛?”
“明天。”
“好呀,提前谢谢姐姐了!”
她的高兴跟气泡水一样冒出来,还压抑不住地鼓起个泡,傻里傻气。
但人很难拒绝这样简单的诚心不是吗?至少在社会摸爬打滚了好些年的她,是没有办法说不的。
“没想到你兴趣爱好这么多,什么都懂。”周疏意甜滋滋地说。
“做咖啡可不是兴趣爱好,”她淡淡扫她一眼,“那只是因为白天会犯困,续命的。”
周疏意歪头看她,发丝垂落几绺在肩头,“那什么才算是你真正的爱好?做陶瓷?”
“不算吧,爱好变成工作以后就只是工作了。”
这个观点周疏意深表赞同。
她看见谢久唇边浮起个淡笑,“以前是更爱画画……”说一半,谢久忽然顿住,“算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这戛然而止的话头像根羽毛,挠在周疏意鼻尖,痒痒的,总想打个喷嚏出来。
不想告诉她的是什么,对她来说很重要而难忘的过去吗?
又为什么不想告诉她,是她还没有到可以分享秘密的程度吗?
周疏意轻轻噢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我以前还想学滑雪呢,朋友送了我一对滑雪杖,但短时间肯定是没有机会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