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香水味绻着她的脸,洇微微的潮,谁能不着迷又魂失。
“姐姐……”周疏意被她揉得头晕眼花,“先进去好不好?”
被人发现的恐惧像一根绳索,勒在喉咙上,越收越紧,而她在这窒溺感里竟然尝出一丝愉悦,“不要在这,会有人看见的。”
“进哪?”
她红着脸,“……进家。”
被人看见了确实不算好事,谢久恋恋不舍地退出手,将她衣领慢慢抻直,“那今晚要跟我睡觉吗?”
“嗯?!”
“纯盖被子聊天的那种。”
周疏意立马警觉抱住手臂:“真的只是聊天吗?”
“呵,你想要我也不会动手。”
得亏遇到是个心善的,但凡比她坏,这小姑娘被骗得裤衩都要没了。
谢久眉毛一挑,“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顶着晶亮暧涩的唇说出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但周疏意还是踏进了门。
每次来谢久家里,她都要被那种近乎苛刻的整洁度震住。
地板空旷,原木茶几光可鉴人,餐桌上更是连一点杂物都没有,哪怕纸巾盒都没放一个,十分清爽。
她没忍住感慨,“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还好吧,只是比一般人爱干净了点。”
“那你肯定受不了我家。”
“你家也不算乱,”她顿了顿,挑了个合理的形容,“你只是东西多了点。”
这话说得,周疏意已经寻思该扔掉点什么的。
一偏头,目光瞥见厨房中岛台上,一个小盆躺着几枝鲜嫩新摘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