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并不深刻,却有几分眨眼,直觉让谢久心里不太舒服。
“苏小姐这话,我倒是不太明白。”她垂下眼帘。
“呵,那我就直说了。”
苏乔上前一步,面容紧紧绷着,“麻烦你别拿她当消遣。”
空气怔愣几秒,谢久诧异地看向她,只觉好笑。
“先不说我是不是拿她做消遣,苏小姐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这话呢?”
“朋友。”
“朋友?”她抬起眼,眸子之中罕见露出几分凌厉,“就算是亲姐妹,也该懂得保持分寸。”
苏乔的声音陡然冷起来,“她喝醉到天亮,可是我把她扛回酒店的。伤心流眼泪的时候,都是我在陪她,你才认识她几天?”
说这话的时候,她存了点小心思。
故意掐头去尾,隐瞒细节,为的就是让谢久误会。
可惜谢久不如她所料,只长长哦了一声,“所以我们的事情你就可以插手了吗?”
苏乔面色更冷,“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行啊,为朋友两肋插刀,很讲义气。”但谢久满不在意,“你得知道,占有欲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物极必反。”
谢久唇角只浮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又不是看不出来苏乔的用意,二十七八的人了,说起话来怎么还是这般幼稚。
她早过了为几句闲言碎语就心神不宁的年纪。凡事都会多思考几秒,这预留出来的几秒钟恰恰决定了很多事情。
苏乔的话在她耳中,不过像是窗外偶然飘过的细雨,沾衣即散,留不下半分痕迹。
想起那夜周疏意在她怀里颤抖的模样,像只淋了雨的小羊。
那种真实的触感,比什么海誓山盟都来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