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觉得奇怪。
平时这个点谢久早已熄灯了,甚至她刚到家时还特意往隔壁看了一眼,窗子里漆黑一片。
“嗯,你下班了?”
话刚出口便后悔。
这话多笨,如果没下班,她怎么会站在这里?方才那股莫名的冲动,此刻显得荒谬又赤裸。
谢久找补似的说:“最近天气热了起来,小区还没来得及消杀,小心草丛里会有蛇和刺猬。”
“啊……”周疏意脸上有一丝迷惘,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就这事吗?”
“也不是,物业群里今天发的通知,我还没来得及拉你进去,刚看见你这边灯亮了,顺便过来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
目光扫过周松垮的睡衣领口,一阵冷气传过来,谢久没话找话:“空调开这么低,不冷吗?”
“关心我?”
她嗓音轻轻一哽,“随口问问。”
垂下眸,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两缕水里纠缠的丝线,飘飘然相亲,却又被水流冲开,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视线不由自主滑过她挺翘的鼻梁,落在唇上。
两瓣浸泡在玫瑰汁水里的唇,饱胀丰润,潋滟可口,随呼吸微微翕合。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尖也无意识地掠过自己下唇,仿佛还残留有那丝哄自己入眠的薄荷酒的味道。
但酒怎么可能解渴。
下一秒,谢久微微倾身,将唇贴了上去。
“唔……”
周疏意瞪大了眼,只觉她微冷的指尖像蛇一般滑到她的后颈,在脊梁上游走,激起一片细小的浪意。
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神,那只手已经走向更过分的地方。
两道交缠的影子落在走廊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