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般刚碰上便干柴烈火的事,周疏意是第一次经历。
对于她来说,其实还不太熟悉谢久,也没走进她的圈子,不算了解,难免有些羞耻心。
“吃饭了吗?”说话的是谢久。
“还没有。”
“一会儿上班不饿?”
“饿了我再点外卖吧。”
谢久问什么,她便答什么,目光不知不觉落在她握方向盘的那双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处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边缘紧紧贴着指腹,有种一丝不苟的干净。
恰逢红灯,谢久突然换挡,手背绷起一道凌厉的筋络。
“……”
周疏意看得心头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昨夜的记忆又倒灌进了眼睛里。
这双手惯会翻山越岭。
带着经年累月的薄茧,分寸都不肯落下。灵巧,熟稔,又稳妥,沿着衣料缝隙便钻了进去。一支笔在宣纸上胡乱勾描,沾点染料,晕开一片天空的水色。
抬笔时,尖端带下透明色的游线。半空中悬着,跟挂在枝桠上的雨丝有些相像。
那是馈赠,是起晃音调里诞下的一抹瑶光。
不过是因她扫过去,这副身子便又活泛起来。
每个毛孔都张着,咕嘟咕嘟直冒泡。
“每天就吃外卖?”
“嗯……上班就不想做饭。”
谢久“哦”了一声,没再搭腔。
偶尔会挑个话题,空气不至于沉默,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