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过得比我好的。”
这一瞬间周疏意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挂了吧。”
“周疏意,你怎么那么狠心,好歹我们曾经彼此爱过对方啊!”
这次她没有回答,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并且将她电话号码拉黑。
她闭上了眼,有点累。
忽然想起疫情最严重的那年底,她发了高烧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徐可言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第二天她退烧,徐可言病倒了,她拖着怏怏的身体给她忙前忙后物理退烧。事后提起时,徐可言充满诧异地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傍晚周疏意给自己调了杯酒,度数比较高。
像她这样没什么酒品的人,想买醉,并不需要摄入多少酒精,一杯就能倒下。
好难过,为什么成年人要感受生活压力的同时还有杂七杂八的感情压力。
明明爱是一个很美好的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将它挤压到变质。
她劝别人不要问为什么,其实自己也总在问为什么。
不要问了,都过去了。
你不再是小孩了,有些问题可以没有答案。
不能回头,只可以往前走。
夜色渐渐深沉起来,一钩残月瘦伶伶地吊在窗角。谢久盯着它发呆,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