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我只是有点热。”
她把喘息咬碎在唇齿间,脖颈泛起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谢久看她模样可怜兮兮的,耐心地问:“说真的,你还行吗?”
周疏意咬着牙,“中国女人不能说不行!”
“我累了,”谢久直接停下步子,“歇会儿吧。”
知道她是好心,周疏意吞吞吐吐,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没怎么爬山的。”
她温声笑道,“看出来了,累了就休息吧,又不是来参加越野赛的。”
一张叠得方正的纸巾被塞进周疏意汗湿的掌心。接着是拧开瓶盖的水,凉意顺着瓶身爬上指尖。
“擦擦吧。”
“谢谢。”
周疏意哐哐喝了好大几口,才觉整个人都降温了。
她环顾着四周的风景。
山里树多,枝繁叶茂,前边便是一片竹海去,显得郁郁葱葱不见天日。因此小飞虫也不少,全都围着两个人转。
短袖挡不住山间的飞虫,周疏意烦躁地抓挠着手臂,很快浮起几道红痕。
她提醒谢久:“好多虫,你小心被咬。”
“你被咬了?”
“嗯。”
谢久回头看她一眼,走过来,抬起她正挠得正欢的手臂,好大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包,间隙分布着几道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仿佛白玉瓷里的浓墨重彩。
“别挠了。”她把包取下来,拿出一小瓶驱蚊水,小心翼翼给她喷上。
白雾带着薄荷味漫过来,周疏意觉得好闻,凑近手臂猛吸了几口,“你是哆啦a梦吗,怎么包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