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空气里发酵。
时间仿佛被拉长拉远,紧紧绷着,随时会断。
谢久不自在地说道,“那个……桃子我就不吃了,我先回去了,还有工作。”
“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就当是香水的谢礼。”
直到回家,面对满室清冷,谢久才仿若回到现实。
但双脚仍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胸口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揣着个皮孩子在那儿撒泼打滚,将她不堪的欲望摊得满地都是。
那声喘息忽明忽暗,不断在她耳边扑扇。
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洗了手,一头便扎进工作室,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陶土。
等到回过神来,工作台上已经立着一尊无头的人像雕塑。
上半身丰腴团圆,仿佛枝干上坠着两只桃。腰肢线条流畅,后背凹陷处还留着她的几根指痕。
她怔怔地望着这尊意外诞生的作品。
暖黄的射灯光斜斜切下,为它镀上一层甜滋滋的光晕。一瞬间,它是刷了蜂蜜的浆果,渍了糖浆的话梅,窝在黑影子里与她沉默对望。
谢久指尖鬼使神差地抚上那处腰窝,触感微凉,还带着点几分软。
一股热意倏地窜上耳根,她猛地缩回手,指尖像被灼伤般发烫。
简直有病。
意识到这点时,她连忙抓起手机,几近慌乱地给汪渝发了消息。
谢久:【什么时候去攀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