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凑近戳她额头,“看你这脸色,跟被女鬼吸了阳气似的。”
“哪来的女鬼。”
“说不定是你房东。”
周疏意拍开她的手:“你能不能别老像根针似的,指谁扎谁。”
“那扎你咯。”
“别犯贱,没被玻璃扎够是吧?”
其实苏乔挺仗义,就是人太闲,一闲出屁嘴也养贱了。
隔三差五不是去满城探店然后怒发踩雷贴,就是这个那个城市旅游乱飞,一张破嘴谁也没绕过,但偏偏朋友还多。
不能说她不好。
但周疏意有时候有点烦她这号人,越玩越起劲的疯小孩似的。她更乐意跟静一点,稳妥一点,水流一样热情但悠柔的人相处。
“上来!”
苏乔跨坐在她那辆拉风的机车上,拍了拍后座,像个花孔雀。
她对这辆车依旧没什么好感。
冷漠摆摆手,“我打车回。”
“打车多费钱啊,坐我车,我送你。”
“……”
“过来,”她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怎么,怕自己配不上我的车?”
“……”
最终她还是黑着脸坐了上去。
下午的烈风迎面扑来,吹得人有点闷,风里还带一丝未退的潮气。苏乔的发尾短而利,拍在周疏意脸上不太舒服。
她眯着眼,侧了身。
身下的车却一个急刹车——
“啪嗒。”
整张脸撞上了她的后背,鼻梁传来钻心的疼。
“呵,”苏乔冷笑,“干嘛不抱我?”
“求你了,有点边界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