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试探地问:“你平时吃饭都这么秀气?”
谁知道她竟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还大言不惭:“嗯,我吃饭比较慢。”
谢久:“……”
她觉得有点好笑,极力压住嘴角上翘的弧度。
恰好周疏意抬头瞥见,表情一顿,“你笑什么?”
“没笑啊,你看错了吧。”
周疏意将信将疑,夹菜的手没注意,一块猪排掉睡裙上了。
“啊……”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去擦,手肘却不小心撞翻了玻璃杯。水杯摇晃着倒下,澄净的水流像条小瀑布,“哗啦”一声无情灌在她大腿上。
“……”
两人同时僵住。
水珠顺着睡裙褶皱往下淌,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一滴、两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周疏意缓缓抬头,睫毛轻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偷瞄谢久的反应。她鼻尖因紧张还冒着一点薄汗,碎发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边。
“对不起……”
谢久嘴角抽了抽,目光从她湿漉漉的裙摆移到桌上的一片狼藉,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完蛋了”的脸上。
“周疏意,”她的语气有点累,又充满无奈,“你这是来吃饭还是来拆家的?”
“我去拿拖把给你拖一下,”周疏意脸都红到了耳根,“不好意思啊。”
“我来吧。”
谢久垂下目光,看见她湿透的碎花棉布紧贴在小腹,蝉蜕的壳似的,透出底下玉色的肌理。白绸底裤的蕾丝边若隐若现,仅一瞥便晃眼。